完全想不清楚,也搞不懂。
阮星晚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思绪已经转不动了。
不过江沅的有道理,如果孩子他们真的打算对孩子不利,又怎么会费心费力从南城把孩子带到江州来。
江州这个地方,是江家的地盘,周辞深就算过来,能做的事也有限,顶多就是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而且他也不可能丢下南城那边的事不管。
要不了多久就会离开。
所以其实,用孩子来威胁他的这个法,其实是不成立的。
更重要的是,江上寒似乎是不愿意,和他起正面冲突。
不然也不会一直躲着。
还有,他们如果想把她和家伙分开的话,其实很简单,完全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偏偏,先是江沅跑来和她讲道理劝她。
后面江上寒又过来,虽然嘴里没什么好话,可明显,也并没有要伤害她和家伙的打算。
阮星晚把脑袋抵在婴儿床上,发着呆。
过了许久,她闭了闭眼,起身凝着睡的正香的家伙。
他身上的红疹已经全部退去了,今晚喝的奶粉也是平时的量,没有吐。
比在南城时,好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