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江并没有就他的问题做出回答,而是继续往下:“后来,这个士兵因为犯错受罚,人也直接被关入了武神殿的大牢之中,当天晚上就留下遗书‘羞愧自杀’了。”
“可是在他被抓的当晚,你曾偷偷去见过他,而且离开之后,你便直接去了这名兵的住所,然后还去了他的老家见了他的母亲,告诉了她那名通讯兵自杀的事情……”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孩子的母亲当初就是严重的心脏病,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更受不得刺激,当天就进了急诊。而且我没老糊涂的话,你告诉她这个消息的时候,那孩子还没有自杀。”
到这里,当初发生的一切仿佛都是楚淮江亲眼看到的一样,细节充分。
况且谁都知道现在楚淮江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即便的是真的,也没人会相信。
毕竟在场的人里除了秦风是个外人之外,都是他的人。
且秦观山已经死了,他却在为那位办事,就算真的是他间接害死了秦观山,也不会有人找他的麻烦。
而且楚淮江就算再怎么沦落,也不至于这时候来编瞎话,所以她老人家的多半是真的。
宋启凡面无表情,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长久之后,他还是开口了:“是又如何?”
闻言,秦风的瞳孔微微一睁,一股怒意从胸口涌起,几乎要将他压制的情绪完全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