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就是戴若清在现场，看见她这副表情，都会惊讶得不出话来。

甚至是秦风现在，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从前以为，戴若兰和范邦彦订婚是无奈之举。

毕竟一个宗门千金，像她这样的出身就意味着很多事情身不由己。

宗门联姻和商业联姻是一样的，都是牺牲自己的终生幸福来为家族谋取利益。

只不过若是两边旗鼓相当的话，也谈不上吃苦，只是这辈子就和感情不沾边了，婚姻只是彼此用来交换利益的工具而已。

而戴若兰纯真可爱，在提到联姻的时候，眼里有一闪而逝的悲伤，但是很快就被她隐藏过去。

那时候秦风还觉得，她心地善良的同时，也看得很透彻。

最起码知道自己牺牲终生幸福，是她获得相对自由和衣食无忧的代价。

可现在看来，当初是他想错了。

原来从一开始，戴若兰和范邦彦的订婚就是她自愿的，甚至可能是她在背后推动选择的。

她想做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和宗门风云隔绝开来的钢琴家，本身就是冲着九玄宗宗主夫人的位置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