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达与田渊会合,退兵五十里在一座山谷内安营扎寨。”张震脸色凝重道。
“厉害啊。缩短了自己的粮路,避免自己被袭扰。蒙元第一大将就在旁边。现在我们内部,恐怕已经人心动荡了。”
吕言训把手放在了膝盖上,紧紧抓住,脸色十分难看。
张震点了点头,是很厉害,可怕的家伙。
俗话得好。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但敌人没出招,我们该怎么接招?
我们又不能主动出击。
搞不会了。
吕言训定了定神后,对张震道:“兄长。以不变应万变吧。我们更加注重对内部的观察。防止内部有人受不了压力,背叛我们。另外,也不能选择太高压的手段。以免适得其反,逼反了原本不会反的人。”
“金铁。这件事情交给你来办。”张震立刻转过头,对身旁的金铁道。
“是。侯爷。”金铁一脸恭敬的应了。
幼虎毕竟还稚嫩,又在蒙元境内作战,底气不足。面对蒙元第一大将,克顿王海达,只能被动接招。
但是海达的攻势,并不在明面,而是在暗中。
张震身为女婿上位,对待豪格的儿子们,比较宽容。给予了豪格家原本的部分财产,让他们享受富贵。
但就是没有实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