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吏们或是愤怒,或是羞愧,或是叹气,也是一起行礼。
“王大人言重了。你也不过是刚来。而海盗的事情,由来已久。正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怎么能责怪你呢?”
吴年扶起了王春寒,仍是和颜悦色道。
吴年不是那种出了事情,让属下背黑锅的人。安抚了王春寒之后,吴年抬起头来对在场的官吏们,大声道:“诸位都是广川本府的人,大多数还都是静海县本地人。海盗的事情,困扰辽东多年了。你们有的人,恐怕还是从听着海盗凶残的故事长大的。”
“而蒙元人既然能镇住广川府,难道赶走了蒙元人我。号称辽东猛虎的我,还不能保护你们?你们放心。一年之内。我不敢让海盗在海上绝迹,但至少让他们不敢随便登陆广川府烧杀抢掠。”
对于广川府的百姓、官吏来,海盗是头等大事。
谁能剿灭海盗,谁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
而辽东猛虎的威名,加上吴年这铿锵有力的话语,顿时让在场的官吏、衙役都是士气大振。
“多谢将军。”
官吏们齐刷刷的再一次弯腰行礼,大声拜谢道。旁边的衙役们,更是振臂欢呼。
“辅汉将军!!!”
“辅汉将军!!!!”
处在什么样的位置,就做什么样的事情。对于吴年来,既然得了广川府,打击海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