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吴年笑了笑,从容问道。
“第一。赵盐亭的老母、儿子,还得派人调查一下。是不是真的。”
“第二。如果是真的。赵盐亭把儿子送来,还好。把老母送来,他不孝。一个不孝的人,他怎么会有忠骨呢?”
“第三。他。他是为了炎汉。那为什么之前,他不投诚。现在才投诚呢?我看他是个长在墙头的草,风吹两边倒的人。”
刘知行到这里,脸上的表情越发凝重了起来。
冯冲哈哈一笑,直接道:“他没准要用自己的老母、儿子,换取自己的荣华富贵也不定。”
“如果击败了辅汉将军,他就是蒙元人的大功臣啊。什么老母儿子都可抛弃。”
其余文武都没吭声,但是怀疑的气息在堂屋内弥漫,占据上风。
“知行的对。他或许是个墙头草,或许是不孝子,能牺牲老母、儿子,给我挖了陷阱,等我跳下去。”
“总之,他绝对不是一个为了炎汉的人。”
“但是。我也要赌一把了。”
吴年摇了摇头,双手撑着太师椅的扶手稳稳当当的站了起来,干净利落的对众人道:“打仗,哪有十成的把握。”
“如果能轻松获取允县,我就可以两面夹击应庆关。席卷整个应庆府。”
“这是一个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