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这张桌子上,一起喝酒的不止他俩,还有别人。
曾子文刚一起身,就被拉住了。
拉住他的,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满脸阴相,三角眼骨碌碌地乱转,一看就是那种坏坯子。
“哎,文哥,干嘛去?”
“你拉着我干嘛,老子去教训他。”
“嘿嘿,文哥,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你这就叫蛮干了,不动脑子,是要吃亏的。报仇,不是你这个报法。”
年轻人硬生生将曾子文拉回座位,阴笑着道。
“你特么有话就,有屁就放,别在这阴阳怪气的,我老曾是个首肠子,不喜欢玩那些虚的。”
曾子文气壮如牛。
“是吗?好啊,那我就不拦着你了,你去,把他开了瓢,我看你的工作能不能保住!”
年轻人着,还真就放开了手,笑嘻嘻地道。
王锴身子往后一靠,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他其实压根就看不上曾子文这种没脑子的货,只不过大家都是亲戚,老曾家也算是老王家的铁杆盟友,这才给他几分面子罢了。
曾子文真敢过去打卫江南,王锴真就不拦着。
你死你的,关我鸟事!
谁知这回,曾子文却站那不动了,心里暗暗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