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辞同样也在如穿花蝴蝶一样舞动手指。
云辞施展的是移花接木,比苏宛宛的术法成型晚了片刻。
苏宛宛施展的是水灵根经典术法“水球术”。
水滴随着灵力的输入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一个婴儿脑袋大小的圆珠,凝于苏宛宛指尖。
“去!”
圆珠向云辞疾行而去。
云辞手心里的花蕾成型,只待绽放。
“开!”
云辞同样掷出手中的花。
花与水球的相撞并没有看台上的弟子们想象的那样激烈,反而无声无息。美得像一幅画,但只有身处其中的两个人与裁判感受到其中蕴藏的力量与气势。
只是不知是那水球淹了花还是花儿吸了水。
木与水本就是相克又相连的关系。草木用密集的根系扎根土中,困着水势的流走。而天下木之生长从来都离不开水。
或者说天下万物都离不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