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一颗内丹。
姜庾以灵化手把内丹收了过来。
姜庾洗了一身污血才回到云辞身边语音轻柔的问“云辞,好点了没?”
云辞还醒着,浑身没有一丝力气,感觉五脏六腑全都碎了一样。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想着想着竟落下眼泪。
抛开疼痛,浑身不能动的滋味真难受。
姜庾急的手忙脚乱“云辞别哭,别哭。慢慢调理,慢慢调理。我在这儿守着。”
“等恢复了,我抓好多鱼咱们烤了吃。”
云辞眼睛带了笑意,姜庾就感觉此时比他得了六科甲都开心。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傻乎乎的。
“鱼,鱼!”姜庾连连说了两个鱼,一拍大腿。
连忙在地上铺了一张干净的兽皮,把云辞抱到上面。又在云辞四周布了阵法。然后留了一句“等我”就跑了。
云辞头都抬不起来,也不知晓他做什么去了。只好静心冥想调动灵力慢慢修复。她算是半个医者,这伤起码得三个月才能好。
不过,不死就行。
想想刚刚问姜庾的傻话,云辞脸红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