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照例起了大早,三个人先收拾了今日要用的书,一起用过饭才去书房。说是书房,实际上是一栋小楼,并且也没多少书,只有一层摆着书,除了最基础的修行理论,就是从山下收集的书册。真正高深的修行书册都在藏书楼里。二楼是先生们的居所。上课的地方也在一层,右边的殿内是书,左边的一间就是上课的教室。
教室上首摆着一套高桌高椅,是先生授课时坐的地方。下面摆了三列十二张桌子。云辞三人进来的时候已经人坐的差不多了。卫书瑶和秦雪拉着云辞到第二排右侧的桌子坐下,三人挤在一张桌上。
没等多久就来了一位面容清冷的女先生,看起来三十多岁,身上穿着一件紫袍,挽了一个高髻,髻上簪着一根白玉簪子。
“这是韩先生。”秦雪悄悄的说。
“韩先生早。”众学子虽心中纳闷韩先生又不是今日第一个讲师为何来这么早,但都起身毕恭毕敬的行礼问好。
韩先生点头回应,等大家坐好以后才开口“昨日来的云辞出来。”扫了一眼就看见夹在卫书瑶和秦雪中间的云辞,心中对三个姑娘打成一片的状况感到满意。
云辞听到后愣了下起身走出去,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好似刚才的插曲没有发生过一样。
韩先生示意云辞跟着,走到右侧的书屋前推开门。
“昨日刘长老派人过来说了你的情况,担心你跟着其他人一起学习跟不上进度,就安排我单独教你。”韩先生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水壶倒水,热水倾泻而出,茶杯里茶叶浮沉,“我只教一个月。”
云辞脑袋都要大了,如今是七月份,按昨日秦雪所言,他们是二月开始入门,每六日一休沐,他们上那么久,至于多久云辞不会算,反正知道自己一个月拍马也赶不上人家。
“怎么?怕了?”韩先生一直观察着云辞,看到她的表情变化凉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