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雪豹露出恐惧的表情。恐惧云辞爪子往里压,也恐惧云辞的这句话,不可能无缘无故问出这句话。那就是这个把“爪子”摁在它脖子上的“灵兽”早就来了。也不知道它听了多少。
只是,还有些疑惑,问这些作甚么?
云辞失去耐心,索性露出身形,公雪豹一见身畔云辞的模样就觉得浑身冰冷。这张脸它见过,在包跃三人的灵丹(妖兽自己管自己叫灵兽,那妖丹自然就是灵丹了。)里,公雪豹见到过云辞的模样。
虽然后来的包之们未传回灵丹,但都知道它们是去找着那四个“妖兽”报仇的。结果,包之它们再也回不来了。谁下的手,雪豹族一清二楚。
公雪豹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停止流动,然后便是极致的愤怒。
欺兽太甚!
怪不得问这样的问题!
怎么?还逼着它们报仇,好灭它们族吗?
它不找上门不代表见面不动手!还送上门!上!合族雪豹咬死这家伙!
公雪豹甚至忘了,云辞是悄无声息出现在雪豹族里,它自己的脖子上还架着“云辞的爪子。”
哦,不是,公雪豹看清他脖子上的东西,是一把剑。这点见识它还是有的。
是一把灵器!
为什么恶人都有好福气!公雪豹心里酸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