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心里其实很复杂。
她恨过柳氏,一度想杀了她。
可柳氏现在这个样子,她又下不了手,脑海里闪过儿时兄长的教导:“哥哥练剑,是为了杀奸邪、斩暴徒的。无论任何时候,我们手上的武器,都不能落在弱者和受害者身上。”
她看向沈辞,眼底歉疚一闪而逝。
长兄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前世她却还与他反目成仇,走上了歧路。
这一次,绝不会了。
沈玉深呼吸,回了卢德耀一句,“卢大人既然能出这话,那应该也是一个值得敬佩的人。”
卢德耀浑身一僵,内心突然有什么被击碎,瞬间有些许自惭形秽,叹了一声,“本官终没逃脱这个大染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