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骄山上,梧桐树下,楚月靠在无名碑旁,自言自语地问:“师父,你,她在想什么呢?”
孤独的坟碑无回应,却有晚风卷来落叶,恰好落在了她抬起的掌心。
“师父。”
“是你吗?”
四周静谧如斯,泛黄的落叶微微起。
……
星云宗内的银河酒馆,占地面积很大,在东面的地方,四周群山环绕,湖水蜿蜒,还有数不清的亭台楼。
阿莲进入银河酒馆,被人带着到了最里头的密室。
“石姐。”阿莲低头道。
“卿若水突破至二十一星,你与他同床共枕,不知此事吗?”石清莲不疾不徐地倒酒,问得云淡风轻。
“他在防着我。”
“他爱你,从来不防着你。”
石清莲的语气,多了意味不明的危险。
她抬起眸,戏谑地望着步步生莲的阿莲。
“叶楚月。”阿莲解释:“是叶楚月防着我,此人,看似愚蠢,实在是聪明到可怕。那日,皇甫陨把我送来星云宗的时候,只随意一提,叶楚月就知道皇甫陨喝醉的事与我有关了。她心思缜密,又过度敏感,并且时刻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