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就是手腕狠了些,从来不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沈律言扯了下唇角,“我能对她做什么?”
他的语气很从容,“我先带她上楼休息了。”
沈夫人感觉自己需要氧气机,“去哪儿休息?楼上你的房间?”
她的脸色变得很凝重,已经很多年没有用这样的口吻教育自己的儿子:“她已经结婚了,你这样算什么?破坏别人的婚姻,连基本的道德底线都没有。”
沈律言面无表情,也看不出来在想什么,沉默了许久,随后用不咸不淡的语气回道:“嗯,我没道德。”
坦诚的不知道让人怎么骂他才好。
沈律言嘴上着很唾弃自己的话:“我没底线,我不是人。”
沈夫人:“……”
沈律言接着问:“您还想听什么?”
沈夫人被气得都不想开口了。
沈律言似乎觉得可能还不够,语气平静的吐字:“我是个畜生。”
完他还万分礼貌的询问自己的母亲:“母亲,我能上楼了吗?”
沈夫人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犯错,但又知道根本拦不住他,从他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拦得住。
性子要强,特别的犟。
“我让管家叫人来照顾阿稚。”
“妈。”沈律言看着她:“您不用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