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一开始就变得这么无坚不摧,无动于衷。
精神最差的时候,也不是没想过做傻事。
倒不是她想要去死。
而是实在撑不下去了。
每天睁开眼,闭上眼,都是噩梦般的过往。
还没有办法发泄出来,她没有可以倾诉的人,她也不想去面对盛西周的关心。
她只想逃避。
有几次自己都没察觉,倒是把照顾她的佣人吓得惊声尖叫起来。
手腕上的余疤。
过量的药物,都是她的过去。
闻序看着她眼中带着点恳求,不得已下闭上了嘴,不过整个人还是气呼呼的。
两人正要上楼。
沈律言挡住了他们的路,他的目光并未看向别处,只是直勾勾朝闻序射去,犹如锋利的剑,紧紧钉在他眼前。
“你把话完。”
沉沉落下的嗓音。
有点沙哑。
闻序还没和他理论,就被江稚紧紧摁住了手。
他忍了忍,“你不是很有本事吗?这么想知道可以不用问我。”
沈律言并不是很好打发,这句话搪塞不了他。
三个人又僵持了下来。
江稚:“沈律言,你想知道什么我改天都会告诉你,你现在先把路让开。”
沈律言扯了扯嘴角,“改天是哪天啊?”
明摆着不信她的话。
也知道她这句话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