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见吗?是他不知死活先动的手,还不允许我反击了?”
“我替他向你道歉,你放开他。”江稚忍耐着,接着:“对不起,你别和他计较,他性子比较直接,冒犯到你也是无意。”
沈律言听着肝火越来越盛,面色平静如水,心里头恨不得和对方玉石俱焚。
这么维护这个男人。
也是。
五年了。
在一起相处了五年。
她心又软,没感情也会处出感情来。
沈律言手臂上的青筋越发的明显,完全没有要松手的意图,他的喉咙都发紧,过了片刻,阴不阴阳不阳的问被摁在车窗玻璃上的男人,“道歉还要别人帮你道吗?这难道是什么我不知道的国外的新兴文化吗?”
这话讽刺意味浓重。
听着就刺耳。
论气人的本事,沈律言第一,也没人敢和他比较。
这方面,他一向难逢对手,总能三言两语把对方气个半死。
闻序还算脾气好的,但是他的性格确实过于耿直,不懂一些弯弯绕绕,心机那就更没有。
丝毫想不到是被故意激怒。
他只是生气,很生气。
被人摁在车玻璃不能动已经很丢人,冷嘲热讽这句就更丢人了。
不过丢人不算什么,闻序就是听不得沈律言这般高高在上的语气,好像他以前什么都没有做错。
姿态太过高傲了。
令人厌烦。
闻序虽然没有再挣扎,但更没有认输,这张漂亮脸蛋哪怕被压着也很漂亮,金色头发已经有点乱糟糟的。
他着嗓子大声道:“我不用道歉!本来就是你欺人太甚!是你傲慢!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傲慢的人!”
沈律言淡定听着,面不改色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闻序就像是被充了气的爆炸桶,不需要点燃就要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