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还以为是自己的感觉出了错。
默了几秒,江稚慢慢走到那辆车的面前,看见熟悉的车标,才知道自己的感觉没有错。
她忍了忍,弯曲拇指轻敲了两下车窗。
玻璃窗缓缓下降,男人绷着张清心寡欲的冷淡面庞,目光定定朝她望来。
江稚问:“你怎么还在这儿?”
沈律言看着她,面不改色的,“累了,歇会儿。”
顿了几秒,男人凉飕飕的问:“你等谁呢?”
江稚想了下,隐瞒倒也没有必要,但是她不想让闻序和眼前这个男人碰上面。
“和你无关。”
“你丈夫?”
“这么远你都听得见?”
“听力是还不错。”男人落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修长漂亮,轻轻点了两下,漫不经心:“正好,见见。”
江稚淡淡地:“不必了。”
沈律言不置可否。
他似乎打定主意了赖在这里不走。
也笃定一时半会儿的江稚根本拿他没有办法。
他的车停在这里,也不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