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她心尖都发软。
江稚摸了摸罐罐的脸,低头亲了亲他的眉心,“是我吵醒你了吗?”
罐罐坐起来,做出要抱抱的手势。
江稚伸手抱住了他,听见他闷声闷气的:“不是的,是我想你了。”
江稚的心又软了软,决心等她忙完这段时间一定要带孩子出去转转。她望着他,忽然间问起:“对啦罐罐,这几天还有没有奇奇怪怪的人出现在你面前?”
罐罐摇头:“没有。”
除了那天,了一半基因的父亲出现在他的面前后,就再也没有来过。
罐罐非常满意。
并且希望他这辈子都不要再来。
最好有点自知之明。
两个互相都看不喜欢的人,当然不需要再见面啦。
亲父子算什么啦?一点儿用处都没有。
罐罐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不需要爸爸的孩儿,真希望自己生下来就是半个孤儿。
他宁愿自己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也不想和那个男人扯上关系。
直觉告诉他,那个男人会抢走他的妈妈。
罐罐反过来安慰起了她,“妈妈,我是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