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吗?”
江岁宁没什么,只是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我希望您能帮我一个忙。”
江岁宁不想侥幸,也不想留后患。
实话实,她不相信江稚肚子里的孩子和她的那样,跟沈律言没有关系。
江稚有多喜欢沈律言,恐怕最清楚的人就是她了。
眼看着这个孩子越来越大,她实在坐不住了。
江岁宁承认她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人都有两面,有善有恶。
她这辈子独独奉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自私一点没什么不好。
江稚坐电梯下了楼,快走到医院大门口还在奇怪,她确信她没有看错。
江岁宁就是进了产科主任的办公室。
还真是有点奇怪。
不过江稚也没有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想,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和自己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