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装模作样,“是吗?我还是没兴。”
那种熟悉的烦躁的感觉又来了。
隐隐约约又在失控的边缘。
面对沈律言,江稚一直是不坚定的那个人,总是会习惯性的去退让,去迁就他,习惯性的爱他。
这段时间,她其实已经做的很好了。
至少,她不会再那么软弱。
可是她也怕滴水穿石。
陪自己有一天不会像现在这么坚定,怕自己又掉进他的陷阱,重蹈覆辙。
江稚越想越烦躁,生着闷气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她在床上躺了会儿,渐渐平复好了心情。
床头柜上摆着那两本已经有些陈旧的书,打开的时候,江稚感觉自己的高中生活也没有过去很远,仿佛还在眼前。
上面有她当年认认真真做好的记。
扉页上心翼翼写着沈律言的名字,一一划,落都不敢太重。
每次打开,都会忍不住轻轻抚摸扉页上的名字。
那时候对江稚来,法语很难入门,每天抱着书啃,进步也不大。
学习一门新的语言,刚开始总是艰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