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
无论他和江稚闹得有多不愉快,彼此有多相看两厌。
都对那个孩子绝口不提。
沈律言趴在方向盘上,手腕已经爬上青色的血管,他花了许久的时间来平复情绪。
再度抬起头,还是一张苍白无血色的脸。
他开车回了家,江稚不在。
前些天,江稚的师兄打算再开一家工作室,有意要和江稚合开,两人为了这件事,认认真真谈了几次。
好像快要成了。
江稚和她师兄合开的这间工作室在沈律言眼里就和过家家差不多,但是对于工作室挤占了她大部分的时间。
沈律言是相当不满的,如果不是她的师兄已经结婚生子,他是绝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她过去。
等到傍晚六点多,沈律言才等到坐着师兄的车回家的江稚。
她站在车边,笑盈盈同驾驶座上的男人挥了挥手,“师兄路上心。”
这一幕。
在沈律言看来,相当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