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已经有点不耐烦,沈律言松开了手,忍耐住了脾气,顺便给她指了路:“洗手间大厅右边出口的走廊尽头。”
江稚嗯了嗯,踩着高跟鞋去了洗手间。
她今晚没有化妆,只涂了个口红。
皮肤底子好,本来也不需要化妆。
她洗了个脸,从洗手间出去,半路被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拦了下来。
盛西周的指间捏着根烟,薄薄的烟雾笼罩着他的脸,他抬头望向了她。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江稚撞进了双通红的眼睛,她无动于衷站在原地。
盛西周噙动唇角,好像又很多话想和她,湿漉漉的眼睛,像落难被抛弃了狗。
江稚忽然记起很久以前,盛西周每天傍晚等她放学回来,就都是用这种目光看着她。
盛西周张了张嘴,“江稚。”
江稚听见他的声音,脑子不受控制想起来他曾经在她身上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