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装作没有听见。
江稚就知道他不信她,其实她自己是没有什么感觉,有几次沈律言试探性的问过她,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江稚一点儿都不记得。
她甚至感觉自己睡得还挺不错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也习惯了沈律言在床头柜留一盏台灯。
江稚刚坐起来,就被男人搂回了床上。
她:“你不关灯我睡不着觉。”
沈律言问:“你确定要关吗?”
江稚点点头:“确定。”
她也不想让沈律言迁就她,哪有正常人会喜欢开着灯睡觉。
可能是和他聊天太耗费精神,江稚被他抱在怀里渐渐也睡了过去。
深夜里,沈律言被怀中的人的梦呓吵醒,她又做噩梦了。
他竟然也没怎么意外,和以前一样轻轻抚着她的后背,耐着性子安慰正在噩梦中的她。
她迷迷糊糊掀开了眼皮,她一言不发盯着他的脸,不知道是清醒着的,还是在梦游。
女人缓缓抬起了手,抚摸着他的脸,指尖停在他的眉眼,她忽然间冒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我很丑吗?”
沈律言攥住她的腕骨,平时没见她在意美丑。
怎么在梦里就这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