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似乎不想再继续留下来,她:“我有点累,先回去了。”
滑雪的确是件体力活,她才玩了不到一个时,就出了汗。
江稚是想继续再玩会儿的,但她实在不想看见江岁宁,忍不下去那种发自内心的厌烦。
沈律言跟着站了起来,“那我也回去了。”
他抬眸看了眼江岁宁:“你慢慢玩。”
江岁宁张了张口,几次欲言又止。
她想张嘴留下他,但是她现在早就没有把握只有她开口就能留住他。
楚黛等沈律言走远了,才敢在江岁宁耳边声嘀嘀咕咕:“你这个妹妹还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江岁宁心情不好,不想话。
楚黛很讨厌破坏别人的人,从到大她父亲身边那些莺莺燕燕就没少闹到她家里来,她母亲处置了不少。
楚黛耳濡目染,现在也觉得母亲做得对。
对三客气什么?
你退一尺,她进一丈。
“也就是你性子好,换成是我妈妈,江稚这个人早就不知道哪儿去了。”
江岁宁从来没和楚黛提过当初她已经和沈律言分了手,只是语焉不详的默认了她的猜测,让她误以为自己出了国还和沈律言是恋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