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会去起诉的。”
“没关系,你可以都试试看。”
看看到底是谁的手段更硬。
沈律言也坐了下来,镇定怡然,他看着她:“我查过喜欢你的那个律师,他还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大学毕业之前的资料并不完全,当然我对他的学业也没什么兴。”
他接着:“一个贫困山村里好不容易走出来的律师,读书期间有匿名的好心人捐助学费和生活费,没有恋爱史,没有婚姻史,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只有一个从相依为命的妹妹。”
“他一穷二白打拼到今天不容易,之前赚的钱在北城新开了一家律所。”
“江稚,有些时候毁掉一个人,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李鹤的个人资料,随便翻翻就到了头。
他确实还挺干净,没什么把柄。
江稚知道沈律言不会无缘无故起这些。
这是他一贯的手段。
过去了很久,江稚张了张嘴,轻声地告诉他:“沈律言,你真的很让我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