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他的律师,你们以前见过?他以前问你要过几千万吗?”
江稚本来不想,但是她没把李律师当成外人,她点点头:“嗯。”
这种事情好像起来都不太好,但是她也不怕李鹤会看不起她,或者是别的什么,“我之前怀孕了,那个时候有点傻有点天真,太想要有家人了,就想把孩子生下来。”
她再提起往事,已经没有从前那么难受,不过心口还是涨涨的。
她接着用叙述的口吻,就像提起别人的故事:“他不同意,你也知道我们本来就是契约婚姻,他不想要也很正常,找陈律师和我谈条件,我非要生下来也可以,就是要给违约金。”
“八千万。”
一个天价。
她笑了笑:“我当然是没钱的,后来也想通了这样生下去也不好,就去做了手术。”
李鹤听完不是滋味,沈律言这个人做的实在过分。
哪里是给她选择的权利,不过是换了种方式逼她。
李鹤看着她:“阿稚,离婚吧。”
他怕她为了这钱烦恼,李鹤已经在计算自己的资产,他在南城的房子已经在抛售,能卖出一百多万。
在北城开了律所后,积蓄没剩下多少。
要赚钱还需要时间。
之前留着准备在北城买套住宅的钱可以提前拿出来。
他认真地:“我帮你出。”
江稚愣了愣,她不可能厚着脸皮承他这么大的人情,两百万对普通人也是很多很多钱了。她:“谢谢,我自己还有点积蓄,能够应付的。”
只是她需要再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