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阿稚,你为什么不试着自己先开工作室啊?”
“我没那么多钱。”江稚有些窘迫地道。
江稚是有想过的,她手里这钱已经做好官司结束后付给沈律言的赔偿,他既然要她付违约金,就不是开玩笑的假话。
李律师和她过,她已经履行了大部分合约里的职责,即便要赔钱,也不会是那么高额的赔偿金,起码在她能承受得起的范围。
剩下的那点,她得攒起来给妈妈做复健治疗。
“啊?钱确实是个很现实的问题。”
“对啊。”
钱是个好东西。
江稚这些年,一直在很努力的赚钱了。
两人没有泡很久,大概过了半个时,就回了酒店房间。
中间许听白发现多了张酒店房间的门禁卡,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吹。
江稚拿过多余的那张房卡:“我下去还了吧。”
晚上十点多,度假酒店里人不算多。
前厅大堂,除了前台,没什么人。
江稚还掉了房卡,经过走廊的时候忽然被人攥住了手腕,她被扯到了角落里,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
沈律言将她拽到了怀里,顺手从里面锁上了楼梯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