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言笑了笑:“大部分的狗很温顺,不会咬人。”
江稚没好气道:“不定你是那只得了狂犬病的狗,到处乱咬人。”
沈律言看她生气也比冷着脸好,他毫不在乎:“你骂吧,我咬都已经咬了,随便你怎么骂。”
江稚懒得再和他斗嘴。
沈律言开车把她送回她租的那栋公寓,他没有逼得很紧,没跟着上楼。
李鹤在律所附近租了一套房子。
他很快就适应了在这里的生活,本身他也时常出差,委托人天南地北,他也要跟着到处飞。
第二天,他订了家西餐厅。
这家的甜品很出名,他记得江稚从就喜欢吃甜的东西。
江稚提前了二十分钟到楼下,给李鹤发了消息:李律师,我到啦,我先上去等你。
李鹤没有回她,因为此时此刻,他面前坐着一位对他来既不熟悉也不陌生的男人。
北城是沈律言的地盘,江稚身边确实有他放的人。
不全是为了监视。
也为了安全。
沈律言坐在李鹤对面的空位,表情淡漠:“我见过你。”
李鹤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见过他,“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