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不是记仇。
相反,她时候就是因为太不记仇了。
后来才会被江岁宁欺负到了尘埃里。
她记得清清楚楚的只有沈律言过的那些话,当时听得恍恍惚惚,心碎的像是再也粘不起来了。
她也没想到她有一天也可以把这些话当借口还给他。
沈律言当初的话,听起来好像是很有道理的。
不谈爱字。
省去了太多麻烦。
沈律言也没忘记他的这句话,那个时候是真的对她一点多余的感情都没有。
出来这几个字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
不痛不痒的。
甚至看见她脸色苍白下去时也没多少心疼。
他只不过是了句实话而已。
实话总是难听的。
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未免太脆弱。
现在轮到他自己头上,才知道什么叫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