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想要帮她的时候,有心无力。
她被她父亲带走了,后来结了婚。
等他能帮得上她时,她已经不需要他了。
李鹤进了咖啡厅,在她开口之前先一步了话:“你要打离婚官司?”
江稚想了想:“如果他还是不同意的话。”
“行,我当你的律师,帮你打官司吧。”
“不用不用,我请了律师的。”
“没事,我和我的合伙人正好也打算下个月去北城新开一家律所,已经找好了办公地点。”李鹤顿了顿:“如果你不嫌弃,到时候可以来我们律所里帮忙吗?”
江稚只当他是客气一些,她又不是学法律的,帮不上什么忙。
她非常感激李鹤。
都有点不知道要怎么回报他。
两人在咖啡厅坐了没一会儿,天色就渐渐暗了。
李鹤要送她回家,江稚也没拒绝。
只是不巧,江稚没想到盛西周就像守门神一样,就站在家门口。
她当做没看见盛西周,站在阶梯上对李鹤挥了挥手:“李律师,回去的路上心点。”
李鹤没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嗯,改天见。”
江稚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收回目光,正准备回家。
盛西周已经走到了她身后,掐住了她的手腕:“江稚,你回来是又要和他偷情?”
江稚甩都难以甩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