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言扫了眼空荡荡的鞋柜,他的拖鞋早就不见了。
男人的唇角划开一抹冷冷淡淡的笑意,打了个电话让人送了生活日用品过来,然后也没介意,换上了双一次性拖鞋。
“你以为我是上来喝茶的?”
“你还想做什么?”
“上你。”
江稚气得后脑勺冒烟。
沈律言好像一点都没觉得自己的话很粗鲁,这个家和他上次离开时没什么两样,有些装饰品连摆动的位置都没有变化。
他笑了声:“这么快就忘了我之前的话了吗?”
江稚抬眸看他:“你不要欺人太甚。”
沈律言扣住她的手腕,把人抵在身后的墙面上,他的膝盖轻松顶开了她的双膝,身高的优势使得男人能轻松的压制住她,他居高临下扫了她两眼,打量的目光充斥了高高在上的姿态,不见任何的怜惜和尊重。
他问:“不然你以为你对我还有其他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