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除了沈律言,每个人都很喜欢她。
江稚不知道他想听什么,也就没办法回答他。
不过沈律言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忽然之间掐住了她的下巴,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鼻尖,滚烫灼热,她的睫毛簌簌颤了两下,垂下眼睛,遮住了眼神。
沈律言捏着她也没真用几分力道,他懒洋洋开了腔,“你给他们下了什么迷魂汤。”
江稚声辩解没有。
沈律言不依不饶,冷嗤般笑了声,“我妈对你可比我这个亲儿子好得多,还有沈寂然他们生怕我苛待了你。”
他故意用眼神在她全身流连了一圈,话有些刺耳:“该不是你私下又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江稚恼羞成怒,她绷着雪白的脸:“你是又要和我吵架吗?”
沈律言默了半晌,“没这个时间。”
江稚虽然已经习惯了那些难听的话,但有时候听多了也会觉得受不了,尤其是从沈律言的嘴里出来,可真就是一把把的刀扎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