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再三,临别前她又委婉提起:“你上次回来之后不久,不知道谁往这边了些难听的消息,阿稚,你在外面是不是得罪人了?”
传得沸沸扬扬。
又是三,又是打胎。
这不是败坏姑娘的名声吗?
江稚眼睫一顿,“阿姨,他们的什么?”
邻居阿姨摆摆手:“都是些没根没据胡扯的话,你听了白白生气。”
江稚猜也猜得到那些难听的话是什么,“我知道是谁做的,您不用担心我。”
“你一个人在外工作,可得好好照顾自己。”
“嗯。”
江稚把馄饨放进冰箱里,浑身都没什么力气。
不是气的,她应该是生病了。
体质太差,稍不注意就会发烧感冒。
江稚烧了热水,从柜子里找出还没过期的退烧药,吃了两颗就爬回卧室的床上,闷着被子睡一觉,试图硬生生的熬过去。
病也病了那么多次。
每一次都只能靠自己熬。
谁也帮不上忙。
她睡了个昏天黑地,中间手机响了几次都没听见,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又接到沈律言的电话,刚用虚弱的声音喂了声。
沈律言顿了一秒,“我给你买了明天早上九点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