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有什么好愁的,能难过我这个绣虎头鞋的”红菱也嘟了嘟嘴。
“虎头鞋有什么难的,你又不是没绣过”绿荷把话怼回去了。
“虎头跟虎头不一样,就好比我绣梅花阿荣绣牡丹,之前谁都绣过,可要绣出新意来就难了。”阿梅替红菱说了句话,倒不是她喜欢红菱,而是她讨厌绿荷,讨厌她的掐尖要强,讨厌她这些暗戳戳的小心思。
不过话一说完她就后悔了,人家两是从一个绣坊出来的,关系肯定比她近,哪用她来抱这个不平真是白白费了曾荣方才教导她的这番心思。
“阿荣,我是不是又”阿梅歉然地冲曾荣笑笑。
“没事的。”曾荣淡淡一笑。
一个人的性格短期内是很难改正过来的,吃一堑都未必能长一智,更别说阿梅还没真正吃这一堑。
“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绿荷松开了红菱,上前揽住了曾荣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