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她现在还有求于她呢。
“是这样的,我们这里的规矩是绣一枚丝帕二十文,可若是花样别致可适当加几文,荷包也是一样的。”
“啊?”这对曾荣来说倒是意外之喜,因为她所有的花样都是自己设计的,有的确实是花了些心思的,有的是只是在前者的基础上略做了点增减。
这也是为何有的丝帕可以卖到二十五文有的只能卖二十文的缘故,不过她也不冤,毕竟设计新花样也是很费工夫的。
“还有,你这些荷包的式样和花样我们都很喜欢,所以每只荷包单给你加一百文设计费,但有一点,你一个人绣起来太慢,赶不上卖,所以从明日起加两个人跟你一起绣这种荷包,如何?”
尽管对方的用词是询问,但语气却是不容置疑,联想到阿梅方才对她的那三瞥,曾荣也就明白这件事她没得拒绝。
“自然最好不过,我自己要琢磨花样还要画花样,一天最多也只能做一个荷包,确实是慢。”曾荣笑着点头。
于韵青见曾荣如此识趣,脸上的笑意也真诚了几分,“我记得你说过是和你妹妹一起来的,想必你过日子也是需要银钱的,我们绣坊的规矩是每个月月底最后一天封账发薪,当然了,你也可以先不支取,等着攒一块凑够一个整数再领一张银票,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