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西边一带是徐家下人们住的地方,也就是说,这两个小姑娘不是进府做丫鬟的,可也不是来当客人的,杨氏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继而点点头,会心一笑“是,母亲放心吧,儿媳这就找人安排。”
一旁坐着的徐家二媳,也就是徐靖的二婶白氏听了这话抿嘴一笑“母亲,我名下不就有一家绣坊么,何必让大嫂去舍近求远?”
曾荣知道这位白氏仗着是皇商出身,家境比较富裕,因而在徐家有点拿大拿乔,不是很得老夫人欢心,只是徐家为了能在京城站稳脚跟,少不了银钱的支撑,所以有些事情只能忍了下来。
比如说这会,她若是真心想为婆母和大嫂解围,完全可以等众人不在场时和婆母大嫂商议,而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把话说出来。
当然了,曾荣也明白,她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故意存了让杨氏难堪的意思,因为杨氏出身比她高贵多了,父亲是国子监祭酒,也是真正的诗礼之家。
可也正因为太注重诗礼传承,未免有点过于迂腐清高,很是不屑于钻营那些黄白之物,所以日子难免拮据些,连带着杨氏的嫁妆也略嫌单薄,以致于她在婆家的日子也不是很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