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自然是好事,只是,只是我家的情形,我们”曾呈春结结巴巴的,因为敬畏,也因为贪婪。
他敬畏的倒并不是什么内阁大学士,因为他压根就不清楚这是多大的官,他敬畏的是丁婆婆身上这种压人的富贵,一个做下人的,居然比他见过的最有钱的主子还体面,他能不敬畏吗?
可敬畏归敬畏,他的骨子里还是带了点底层人的小贪婪和小世故以及小奸诈,说白了,就是想多要点好处费可又怕自己把握不好这个度把事情搞砸了,因而才会结结巴巴的。
毕竟京城远在千里之外,哪有眼前的利益实在,可以看得到摸得着。
“爹,你这是什么话,我已经把二十两银子都给你们了,你们还想再”曾荣看不过眼了。
最主要的是,她清楚一点,这个时候丁婆婆上门给的东西只能便宜了田水兰,而田水兰是曾荣最恨之人,说实在的,若不是怕她从中作梗,她连那五两银子都不想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