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徐靖说的是京城的官话,曾华自然没有听懂,好在她这会的她的心思全在救人上,倒也没有追问什么,又低头忙自己的。
曾荣因为情绪太过激动,怕自己一开口更没法控制住眼泪,也没回答他,转身跑去溪边了,找不到合适的工具,她只能用自己的手捧了一捧水过来。
简单冲洗了下伤口,曾华把捣好的草药敷了上去,接着又命徐靖嚼了两株半边莲,把汁液咽进去,渣吐出来。
“我不会死吧?”徐靖看着曾荣的泪眼,再次问道。
因着这话比较短,和当地话差不了多少,这下姐妹两个都听懂了,同时回道“不会。”
“那你哭什么?”徐靖百思不得其解,更奇怪的是,他觉得这姑娘看向他的目光太过热络,有点让人受不了。
“我,我,我是害怕的。”仓促间,曾荣找了一个最蹩脚的理由。
果然,她话一说完,徐靖从上到下扫了她一眼,有点鄙视地问道“你妹妹比你小这么多都不怕,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