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曾华没有问出来,因为她想起来大姐那次对她的敲打,她配不上欧阳先生,而且欧阳先生喜欢的人是大姐。
“阿华,大姐跟你说过,欧阳先生跟我们不是一类人,大姐跟他真的没什么,他只是同情大姐帮了大姐一把。好了,你还小,大姐不跟你说这些,我们先回家吧。”曾荣说完暗自叹了口气。
看样子,曾华陷得还挺深的,可这件事,她是真的无能为力。
回到家里,曾华仍有点闷闷不乐的,曾荣见此,主动分担了大部分的家务。
饭后,谁知曾荣正要带着曾华出门时,曾呈春把她喊住了,说是书院那边又发话了,让他把曾贵祥欠的学费补上,另外,家里刚添了一个孩子,田水兰没有多少奶水,需要好好补补身子。
也就是说,他要曾荣把这些日子挣的钱先交了,不必等到年底,有多少先交多少。
“爹,二哥的书费我明天会跟山长商量着交的,我手里也没有多少钱,还不定够不够二哥的学费呢,我也不清楚家里需要钱,我昨儿去镇里刚买了几块布头准备做荷包,这荷包是为了端阳节准备的,都是上等的绸子,贵着呢。再说了,娘生孩子坐月子也没断了鸡蛋,鸡婆也杀了两只,还有爹也没少去河沟里摸鱼捞虾的,哪里还用再花钱补?”曾荣撒了个谎。
主要是她委实看不上田水兰的娇气和矫情,这一个月,她几乎连手都没打湿过,饭菜都是端到房里送到她手上,每顿饭都有一个鸡蛋不说,还借口奶水不好杀了两只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