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水兰自然不肯吃这亏,刚要开口,只见族长背着手来了,他也是在附近的田里做事,正好听到放学的孩子们议论这事,忙赶了来。
这一次,没等曾荣开口,刘婆婆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学了一遍,连带中午那会在镇里发生的。
“大春,你也是快四十岁的人了,多余的话我不说,你自己说,怎么办?”
“是,是,是我不对,我这就走,这就走。”曾呈春忙不迭地说道。
“你还没说,你到底错哪里了?”族长可没打算轻易放过这两公婆。
“错,错在不该听信女人的话,不该怀疑自己的孩子,更不该来书院闹事。”曾呈春满脸羞愧地垂下了脑袋。
田水兰本欲为自己辩白几句,刚要开口,只见自家男人瞪了她一眼,“你闭嘴,先把手里的布还给阿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