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田水兰尽管有不少私心,但有一点他很肯定,她是实心实意地跟他过日子,这不,连孩子都替他生了一个又怀了一个。
“阿荣,该不是你听错了吧?你娘昨儿还跟我保证了不卖你,还说要等着你的十两银子过日子呢。”曾呈春把错推到了女儿身上。
“爹,我怎么可能听错?这周家的事情明明就是王婶子临时编出来的,你还真信有这种好事?不信你问问族长阿公,若真有这种好事,也不可能会轮到我们家来,我们和王婶子是什么关系?她们两个就是商定了以这个为由把我带去安州城里,随后养我两三个月,说是等把我养白嫩些再把我远远地卖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对外就说我在城里做工,过一两年,找个理由说我病死了,外人也不会怀疑到她身上。”曾荣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点出了田水兰的私心,同时也是曾呈春的私心。
“大春家的,是不是这话?”族长黑着脸问道。
“是,不是,哦,不是,不是的。”田水兰见一开始被曾荣说蒙了,下意识就应了,不过很快回过神,又忙不迭地否认了,只是她的态度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