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哭,在场的几个人都不好受,只不过众人是无声地落泪,不像他是毫无顾忌地大哭。
约摸有半炷香工夫,钱镒才缓缓地收了声音,向钱铎伸出了手,让钱铎把他拽起来,又让朱恒当着他的面再演练了三遍站立和落座,这才一抹眼泪,笑了。
回到堂屋,小路子打了一盆温水来伺候钱镒洗漱,上了茶,众人退下了,只留下曾荣和朱恒以及钱氏兄弟,钱镒这才拿出一封信来。
信是皇上写的,先说他收到了朱恒的去信,说那几个案子已交由皇城司的人彻查,定会给他和曾荣一个交代,也问他这几次惊吓是否影响到他的治疗和健康。
当然,也没忘了问他治疗进展到哪一步,是否定了归期,信的末尾告诉他们,太后忧思成疾了,尤其是知晓他们这一年多的遭遇,老人家茶饭不思的,就担心他们出事。
朱恒把信扫了一眼后递给了曾荣,曾荣接过信看完后叠了起来,“你想怎么做,我听你的。”
事实上,她并不希望朱恒此时回去,接下来就该练习走路了,这个时候离开,显然不是好时节。
别说沿途没有这些特殊的配置,就是回到宫里,他们也不可能像现在这般心无旁骛地练习。
可太后忧思成疾,作为晚辈,他们不能不尽孝,不能枉顾长辈们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