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今日找你,是另有一事,我想听听你的想法。”欧阳思换了个话题。
原来,钱家的确暗示过他可以上门提亲,最好是在这个腊月把亲事定下来明年秋天即可成亲,可欧阳思拒绝了。一来他不确定自己的心意,这次进京,原本是奔曾荣来的,虽说曾荣已有归宿,可他的心却一时收不回来,倒不是他对曾荣有多深的感情,而是不想如此仓促地定下自己的亲事。
二来,还是那句话,他想春闱过后再定,若中了,他或许有底气去提亲,若不中,他是决计没有勇气开这个口。
三来,他并不是很中意钱家,齐大非偶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婚姻讲究的是门当户对他出自寒门,一穷二白的,连个立身之处也没有他拿什么去娶高贵的富家小姐
可这些话他没法和钱家说清楚毕竟钱家也只是暗示他可以提亲他倒是也把自己的心意向钱鸿吐露一二,可钱浅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为此他十分愧疚。
当然他也没法向曾荣说出全部实情,只说不想如此仓促决定自己的亲事,想等自己底气更足些钱家毕竟不是普通人家。
“二哥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你因为我自己也不止一次这么问过我自己我为何要选一条这么难的路甚至于朱恒也问过我他是否是我心之所愿。我说,这个问题可能需要时间来告诉我答案,因为人是会变的。”曾荣对欧阳思说起了皇上和皇贵妃的故事,也说起了朱恒的残腿。
“人确实是会变的,但本性不会变我相信你无论你处在什么位置你都不会泯灭你的人性。”欧阳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