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钱浅说,她母亲也曾在京城生活过几年,当年也会一点这边的官话,后来回南边后一直没机会说,也就逐渐忘了,不过听应该是没多大问题。
曾荣一听,忙也夸上了对方,说她温婉和善,说她端庄大气,说她年轻漂亮,果然,对方听了见眉不见眼的,拉着曾荣的手不舍得松开。
谁知就在曾荣自己提出来要给对方行晚辈礼时,钱夫人却慌忙摇头,说是等过几个月,就该她向曾荣行礼了。
最后在曾荣的坚持下,对方只受了曾荣半礼,送了一对满绿的翡翠镯子给曾荣,细细小小的,正适合她的年龄。
一时见礼毕,钱夫人问起曾荣老家的成亲习俗,曾荣着实没有什么要求,对老家的习俗也不是很清楚,钱夫人一听,说起钱家的嫁女规格,嫁妆一百二十八抬,家具、衣料、首饰是大头,其余就是摆件、古董、字画什么的。
曾荣没等对方说完,先就摇起了头,这也太破费了,一百二十八抬嫁妆,京城这些世家大族嫁女也就这个排场,她一个人人皆知的农家女有必要打肿脸去充这个胖子?
“你不满意?”钱夫人故意曲解她,揶揄道。
“回夫人,阿荣不敢,阿荣也不配。”曾荣着实不知说什么好,只觉眼泪又在打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