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朱旭吐了一个字,看了眼立在门口的常德子。
常德子退到门外,撵走了大殿里的人,自己守在大殿门口。
“回皇上,下官想不通的是,在下官眼里心里,皇上是位好人,宽容、大度、善良,虽偶尔有点”话说到这,曾荣顿住了,倒不是害怕,而是一时没找到合适的词。
朱旭以为她是心虚露怯了,端起茶杯,不以为然地道“说吧,朕不怪你,整个后宫,也就你敢指责朕。”
“回皇上,总之,在下官这,皇上绝对是位好人,就是,就是有点狡猾,想知道什么不直接问,偏要仗势欺人,逼着下官坦白,弄得下官战战兢兢的,不知错在哪里。”曾荣一咬牙,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哪知朱旭气得吹了吹胡子,“好,很好,狡猾,仗势欺人,还有什么一并说出来,朕今儿倒要好好仗势欺欺你了,否则,你眼里还有朕这个皇帝”
说完,朱旭见曾荣仍旧立着,又喝道“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