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是心甘情愿留下来的,他还指着那位老游医再好好给他做一个月的针灸,等进宫就没不大可能出来了。
马车刚行一个时辰,曾荣见郑姣脸色苍白,犯有恶心,想要呕吐,忙扶住她,“怎么啦?气色这么不好,是否晕车?”
其实,她更想问的是否有孕,可因着她年龄小,还是个姑娘家,这话不能问出口。
“嘘,小点声,这事谁也不能告诉。”郑姣摆摆手。
她怀过一次孕,多少有点感觉,可也不敢确定。
“有了?”这下曾荣敢问了,不过也没出声,是做了个口型。
郑姣摇摇头,凑到她耳边道“不好说,若真有,也需瞒过头三个月,最好是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曾荣点点头,忽地想起一事,又道“只怕瞒不了多久,这段时间你一直在皇上身边,肯定会有太医找你把脉。不若你先和皇上通个气,我看他对你也不是全无情意。”
郑姣一听这话没有吱声,不是她不信任皇上,实在是之前的荷包事件伤她太深,而更她绝望的是滑胎之后,皇上只去看过她一次,之后半年时间没再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