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这丫头倒也是真心待朱恒的,可就是这出身,着实太低了些。
罢了,再看些时日吧,希望她的才学能弥补她出身带来的缺憾。
曾荣自是不清楚皇上这一瞬间转了这么多念头,她只知道,自己又侥幸逃过一劫。
从乾宁宫出来,她长呼一口气,仰望长天,忽地又想起了朱恒,想他牵强的笑,想他无声的泪,想他压抑的痛,也想他温柔的宠,想他明亮的眸和灿烂的颜。
想着想着,曾荣的脚就往慈宁宫方向拐去了。
朱恒果然从太后屋里出来了,这场谈话无疑是不愉快的,尽管皇祖母答应他以后不再瞒着他给他送些加料的吃食,也答应他不再往他炕上送人,但皇祖母仍坚持他该娶一门正式的亲。
这不仅是做给外人看,也是给他自己一个交代,为他的将来计。因为只有正式娶妻了,他才可以搬出去分府另居,才可以躲开宫里的这些明枪暗箭。
迟早是要走这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