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有点迷茫了。
想过和徐靖扶持着走下去,只是不想以妾室的身份,倒也不是异想天开想嫁他做正妻,而是就想以女官的身份留在他身边,简简单单,干干净净,也清清爽爽,不必挟裹进后院女人的争斗中。
这种情形下,她是绝对不想带朱恒去见家人的。
“还是算了,我已告过假了,再则,外头冰天雪地的,明日要去祈年殿,太后断不会再让后日又出门的,快到年根下了,千万别生病。”曾荣摇头说道。
“也是。”朱恒反过来叮嘱她一句。
随后,他转身从炕头的书架上端出一个紫檀木匣子,不用问曾荣也猜到朱恒想做什么,忙伸手阻止了他,“不用给我银票,我手头的银子够花了。”
十月份的时候于韵青托阿梅给她捎话了,说是过年了要多备一点新货,找她设计了几款荷包、香囊、摆件、挂件、屏风等物,曾荣拿到了二百两银票,足够她养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