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太后,太后才不老呢,太后万寿千秋,这才哪到哪”有人奉承道。
“这话好没意思的,难不成我真成了老妖精”太后自嘲道。
“回太后,太后不是老妖精,您呀,是地上的朱母娘娘。”曾荣怕那位命妇尴尬,帮着化解了一下。
“朱母娘娘”太后一时没回过味来。
“太后您想啊,天上的那位是王母娘娘,您是地上的,皇上姓朱,可不是朱母娘娘”曾荣解释道。
这话令太后心花怒放,不过还是佯做生气拍了曾荣一下,“罪过罪过,哀家哪敢跟王母娘娘比小孩子不懂,休得胡说。”
“回太后,这小姑娘也没说错,您可不就是地上的朱母娘娘咱们大周国内,还能有比您更尊贵的人”方才那位说错话的老太太陪笑道。
“是这个意思。”好几个人同时回应道。
“罢了,打住,来,阿荣是吧,哀家考考你,认识这花么”太后指着旁边的一丛尚未开花的萱草问。
“回太后,认识,是萱草,也叫忘忧草,不过古人更多的是用来暗指高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