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李漫是巧合还是存心,给太后祝寿居然画出一幅竹子图来,好在这幅竹子图和曾荣的大不一样,再加上上面也有题诗,题诗中有贺寿的诗句,曾荣这才微微安了心。
饶是如此,她也没敢去看李漫,余光中,觉得总有一两道目光似有似无地追逐着她,令她更不敢偏离半分,不是专注于太后就是专注于绳子上挂着的作品。
“咦,这是谁画的,好挺拔的一幅竹子图。”太后见到这幅竹子图似是很喜欢,先是品鉴了一番这幅画,随后又点评了上面的题诗。
“树色连云万叶开,王孙不厌满庭栽。注作者韩溉这两句不错,有气势,哀家喜欢。”太后夸道。
“启禀太后,凌霜尽节无人见,终日虚心待凤来这两句更不错,更应景,可不就是等着太后您这只凤凰么这是谁家的公子写的”徐老夫人问道。
“回徐老夫人,是小子。”李漫站了出来。
“不错,不错,小小年纪有这种气度。”王老夫人知这位李漫和自己孙子交好,也笑着附和道。